「嗚嗚……怎麼辦……」
「我還不想嫁女兒啊……」
「有錢人又怎樣!人品差,嫁到那邊肯定會被糟蹋!」
一個月過去,熱鬧的城裡傳出陣陣令人堪憂的雜音,白起好奇地走向人群,這時的他並未將面巾戴著,他的身高比常人多出一顆頭,所以不用特別擠到前面看公佈欄,只見一張白紙上清楚寫道:
娶妻告示:
黃均公子將於七日後於各城鎮及村落尋妻,且必為年輕女子,務必請將自己的女兒打扮一番,親自迎接黃均公子,幸運被挑選的姑娘,黃家必定有賞。
「這黃均不是四十老幾了嗎?竟然還特地說要年輕姑娘。」
「可不是,他可是風流公子,到處拈花惹草,如今說要娶妻,可笑。」
「大概是有傳宗接代的責任在身吧……」
「你這是在替他說話嗎?當初他可是差點要侵犯內人的人啊,要不是我及時救了她,否則就為時已晚,被挑選的姑娘的命運大概……唉,真擔心阿……」
「這該怎麼辦?我該如何藏起女兒呢?」
「可是為甚麼挑我們這些平民而不是另外三家的人?」
「聽說其他三家的人都很難搞,平民大概是好操控唄。」
白起聽著城裡的人對黃均的評價,不禁擔心起三日後這座城會變得如何,那時的他又該如何做?
七日後,鎮上的氣氛不像從前,反而充滿嚴肅和壓迫的感覺,白起躲在暗巷觀察,無人在街道上走動、各個門戶緊關,靜如死寂。
在空蕩蕩的城鎮上就算不用豎耳傾聽,也可以很清楚地聽到鈸、鑼、鼓、嗩吶等熱鬧的聲音,但在這座突然變的像死城的地方,顯得特別怪異。
聲音戛然而止,黃家的隊伍停在一間屋子前,一名穿著華麗、身材些微圓潤、留著一小戳鬍鬚的男子自轎子走了下來。
「黃均公子駕到!請陳如姑娘速速前來迎接!」隨從喊道。
門內外安靜無聲,毫無動靜,「咳咳!請陳如姑娘速速謁見黃公子!」隨從刻意放大的聲量,依然無人為他敞開大門。
黃均等了不耐煩,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無視他,黃均一個眼神,身邊的侍衛立刻拔刀,踢開大門。
「出來!黃公子已在門外!沒有聽見嗎?」
侍衛開始搜索每扇房門,最後在一間房間找到陳家一家人,他們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求求您,別帶走我女兒……」。
「少囉嗦!帶走!」
兩位侍衛支開了他們,強行帶走了陳如,「爹!娘!」,陳如伸長手臂,企圖要抓住點甚麼。
「如兒!」陳如的父母親想上前攔住,但被幾位侍衛打趴在地,任由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抓走。
「放開我!」
「真是瘋婆子!」
侍衛將陳如壓至黃均面前,陳如低著頭顫抖、哭泣,黃均粗魯的抬起她的下顎仔細端詳,「……還可以,帶走。」
「是!」
「不、不要!放開我!誰來救救我啊!爹!娘!」陳如不斷掙扎,但雙手仍被緊緊繫上繩子,由侍衛牽著走,陳如不斷大聲呼救,就算哭到沙啞也沒有人來救她。
「下一家。」黃均上轎,冷言道。
接下來依序幾家的門戶都上演著同樣的橋段,不喜歡的女子就被狠狠地甩在地,白起緊握劍柄無可是從,他知道一個人公然挑戰掌握權力的人,甚至家族是自不量力的行為,所以不停壓抑想衝出去的衝動,可是內心的雜亂、怒氣又使他非常不快,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均將城鎮上看中的年輕姑娘都抓走並滿意地離開。
白起不甘心就此作罷,於是跟蹤隊伍企圖在深夜救出被抓走的人。
///
被抓走的女子全都被關進大牢裡,所有人哭哭啼啼,有的喊著自己的爹娘,甚至有的已論及婚嫁。
「吵死了!嘰嘰喳喳的!臭婆娘!」獄卒大聲斥喝。
這時,地牢裡響起了幾個人的腳步聲,獄卒立刻變的嚴肅、恭敬,原來是黃均來了。
「黃大人。」
「把門打開。」
「是。」
獄卒迅速的將牢門打開,黃均走進牢裡,所有女子互相依偎彼此,宛如這樣可以給予她們一些勇氣。
昏暗的室內只有幾把火炬正在燃燒,背著火光的黃均面容隱藏在黑暗中,仍可以感覺到冰冷的眼神依依掃過她們。
「真是委屈妳們了啊,這裡太過髒亂也導致妳們髒兮兮的,不過妳們放心,就算沒有被我選上也不用難過,我會選擇妳們當我的仕女,以後好好的服侍我,保證也有豐厚的待遇。」黃均驕傲道。
「不……不要,請放我們回去……」
「回去?」黃均揚眉,他蹲在開口的女子的面前,冷淡地凝視著她,隨後一隻手立刻掐住她的雙頰,女子臉色鐵青,動彈不得,「我為甚麼要放妳們回去?妳們該感到榮幸,妳們都是我親自挑選而來的姑娘,比起在那種地方生活,跟本大爺一起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不是更好嗎?」
「唔……」女子不斷滲出淚水,無從抗拒,最後被大力甩開。
「明天會讓妳們洗個乾淨的澡,之後再好好的調教妳們,若有人企圖逃離,別怪我心狠手辣,不過我想妳們也沒那個膽,哈哈。」黃均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牢房,離開前還不忘交代獄卒要看緊她們。
黃均離開後地牢立刻變的寂靜,那些女子停止哭泣,反而變得一愣一愣的,就算沒有被選上卻要一輩子服侍色魔,她們不想要榮華富貴只想回到家人身邊,但……沒有人可以拯救她們,若是做了無謂的掙扎和逃離,或許迎來的是死亡,若是選擇臣服身心卻會受到折磨,她們沒有權力也沒有力量反抗,團結起來說不定也無法脫離,甚至會出現犧牲,最後只能無助地等待黑暗的黎明。
BGM:西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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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大家好,真正的故事已經開始囉~
如果太太們喜歡的話,還請繼續看下去喔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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